毕熇却道:“大将军,百姓可等不得呀。”
我看是你等不得,黎遥君腹诽。
“就依你所说,八月廿一,申正,琼膳楼。”
“那下官这就回了,大将军留步。”
毕熇离开后不久,赵清颜走进前厅,看着若有所思的黎遥君,她问道:“那人上门来,可说了是什么目的?”
黎遥君闻声抬头,“他要一万两白银。”
“答应了么?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近牵起赵清颜,轻声说:“清颜,邘州要缓一缓了,他只给了七日限期。若错过明晚,就要再等一个月。”
赵清颜可谓是与她心有灵犀,果断道:“夜长梦多,邘州何时都去得。”
第二日下午,查谡遣人送来密信,言其手下发现毕熇前往将军府,可助黎遥君清除阻碍。
黎遥君与赵清颜商量过后,觉得还是不应给查谡留下更多把柄,便命来人带口信回去,令查谡勿轻举妄动。
七日后,申初二刻,琼膳楼。
倚在窗边,茶杯于唇边停留许久,却并未饮下。黎遥君刻意选在靠窗的包厢,就是为了让内外路人都能看到楼上此处。
申正,包厢房门打开,毕熇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的酒楼伙计开口问道:“二位,菜都备好了,咱们是现在就走菜么?”
“嗯。”黎遥君淡淡应了一声,正过身子来到桌边。
“琼膳楼在京城里是数一数二的酒楼,大将军盛情以待,下官荣幸。”
“毕指挥使不必客气,今日不止是修葺佛寺之事,往后在圣上面前,也要劳毕指挥使多美言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