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洋没了声音。

良久,她声音低沉:“……不累。”

这次轮到洛阅无话可说。

“我爬过很多次山了。”杜玉洋道,“野山、景点,无论是什么样的山。”

“每次去的时候,带的行李也不少,你比行李轻多了。背你不在话下。”

“那我们还真是不合适。”洛阅直截了当,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,“你这么喜欢的活动,却是我避之不及的。”

“……我们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一起爬山了吗?”杜玉洋沉默许久,蓦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。

“没有了吧。”洛阅一下子就明白了杜玉洋话里话外的意思,“我不喜欢爬山,即使以后可能爬,也不会再找你。”

“玉洋,你明白的。”

杜玉洋蓦然停在了原地。

洛阅在她肩头低着头,能感觉到对方因为隐忍情绪和劳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
“那你要找谁?”杜玉洋深吸了几口气,勉强把语气压了下去,“如果你以后还要爬山,你想找谁?还能找谁?顾清吗。”

“杜玉洋。”洛阅松开手里的相机,手开始不住地发抖,她声音都是颤的,“……你明白的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不,不是……抱歉,但你是要找顾清吗?”杜玉洋侧过脸,鼻尖几乎蹭上洛阅的脸颊,“是她吗?你们昨天在房间里都做了什……”

洛阅避开她的脸,她不自主地望了望周围的环境——树林、草丛、土路,她还崴了脚,逃跑的概率几乎为零。

她声音破碎:“杜玉洋,你又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