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洋闭了闭眼睛。
两个人不住地沉默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杜玉洋继续向前走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还把我当作你的所属物。”洛阅打断她,她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出又顺着脸颊滑落,“杜玉洋,我以为这么久,你应该明白我了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呢?”杜玉洋走得越来越快,她情绪也极度不稳定起来,“我做错了什么呢?你有什么事情和我说,我去配合你,不行吗?”
“……我尝试过了的。”洛阅道,“你不明白。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明白。我大概需要一个和我一样不喜欢爬山的人一起宅家,而不是让一个喜欢爬山的人陪我宅家。”
杜玉洋:“……”
谁也没提洛阅的离开,但谁都又都提了洛阅的离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,不知道杜玉洋已经向上走了多久以后,她突然出声:“你也不够了解我。”
而后她不等洛阅说话,她自顾自地接了下去:“嗯,我们两个都不够了解对方。”
不知道杜玉洋又想说什么,洛阅擦了擦眼泪,有些不耐,“我们认识了将近十年的时间,还不够了解对方吗?”
“嗯。”
洛阅听到这个回答,选择保持沉默。
杜玉洋在一些问题上倔强得不像话,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驳她的力气。
就像几年前一样,她选择在初雪的那晚逃离,而不是通知杜玉洋。
在杜玉洋背上的这一路,恍若隔世般的体验让洛阅感触并不算好,她无法控制地想起和杜玉洋的种种,像一部老影片一样,慢慢吞吞地在她脑子里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