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纵意如同鬼魅一般,在双方士兵绞在一起时,她居然不和同伍持马槊的士兵形成攻守方阵,而是单枪匹马跑到一名北胡骑兵跟前。
没有任何犹豫的,张纵意迅速矮身滚至这骑兵旁边,躲开头顶呼啸而过的刀刃。她握着刀狠狠斩向骑兵的马蹄。北胡骑兵来不及反应便人仰马翻。她顺势起身,一刀劈下了北胡骑兵的头!
危机暂时解除。
她不再向前冲杀,而是且战且避,一直后退到几个安国士兵的方阵前侧。张纵意拼命抑制住了身体对战斗的渴望,不再硬拼,而是穿插在几个方阵中间,寻找着落单的骑兵。
她握着手中的刀,看向交战的双方,眼中露出狡黠。
不好意思,我要抢人头啦!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身上满是血迹,而双方倒下的士兵也是越来越多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张纵意瞪大眼睛,趁着捡漏的时候细细观察着战场的双方。按理说一方进攻另一方,总会拼命的抢夺阵地,而北胡的士兵好像只是咬着一侧,暂时胜利后也不前进,倒像是害怕安国士兵冲到交战西侧。
而西侧正是北胡骑兵来时的方向。
她想不明白为什么,只要左翼的安国士兵源源不断地扑上去,北胡骑兵便又会死命阻止,但阻截后却不主动进攻。
北胡骑兵和安国步兵逐渐在东西两侧泾渭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