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琼虽然阅历尚浅,但她是个聪明孩子,下野的事情本王放心。”
“立川,本王在雍州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足够想明白一些事情。”苏云齐脸上挂着微妙的笑意看向樊立川。
樊立川思索一会儿,摇摇头,他有些摸不准这位主子想说什么。
“两年前凉州的飞虎军独立出来,当真是只因为叶阁老的那封言辞恳切的奏章吗?”
苏云齐慢悠悠地说着,像老僧敲木鱼般,手指不紧不慢地叩击着桌子,木制案几发出轻响。
“若是长京那位老头子也想如此呢?”
樊立川瞪大眼睛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若真如此……那……”樊立川声音有些发抖,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“本王替你说吧,那我们所谋划成功的一切,其实那位老头子早就知道了,我们只是替他推动谋略的棋子!”
两人互相对视片刻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明明如今是三伏天,是个连盔甲都能晒化的时候,樊立川却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一点点凝成寒冰。
待时旸拿着签好的手令回到燕王府后堂时,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。樊立川静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,显得心事重重。苏云齐散着身子,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正斜倚在塌上冲他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