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旸看看两人,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,他不明白在自己离开的时间里,这后堂的气氛为何像弓弦一样紧绷起来。

“殿下,手令臣已经签好,粮草兵器都筹措完毕,请樊将军前去都督府调度即可。”时旸压抑住异样的感觉,将手令递给樊立川。

樊立川收好手令,朝二人抱拳便退出去了。

“时都督,还有事吗?本王乏了。”苏云齐背过身侧躺,屁股对着时旸。

一旁的侍女上前给案几的香炉点上安神香。

时旸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
他今年四十三岁,从二十二岁踏入仕途,出任雍州任城支度使以来,为官二十载,何曾受过如此待遇。

时旸之前虽打心里鄙夷燕王,但面上还是未曾显露半分,言语礼节亦是合规。可这次他连拱手行礼都不曾,一甩袍袖便离开了燕王府。

“都督,您这是去哪儿?马车在偏门等着呢。”时旸的随从见他往正门口走,还以为是他走错了路,连忙提醒。

“没眼力见的东西。”时旸一个巴掌招呼过去,随从懵在原地,随后捂着脸朝后退了几步,打着哆嗦,腰弯的低头就能触到地面。

“本官是陛下钦点的雍州都督,你算个什么东西,本官走哪个门还需要你来指点?”

“叫管家带着轿子滚到正门来!以后没有本官的吩咐,在这雍州去哪里都不准再停到侧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