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两军就要发生摩擦,杨恭羽大手一挥,停了军棍,再看张纵意,虽然穿着盔甲,但背上也渗出来不少血,攀在白亮盔甲上十分刺眼。

“滚吧!”杨恭羽临走还不忘在她腰上踢一下,疼得她呲牙咧嘴。

人群逐渐散去,几名羽林卫连忙将她扶起来,七嘴八舌的问她如何。张纵意勉强展出笑容,下一刻便咬紧牙昏过去了。

有个机灵的羽林卫牵来了张纵意的马,那马见她受伤,有灵性一般跪下来趴在地上,众人连忙将她扶上去揽住马脖子趴在马上,小心地牵马回府。

公主府。

苏云琼抓起羽林卫送来的被杨恭羽几乎砍穿的头盔,怒火攻心,一把砸了手中的茶杯。

“殿下息怒。”花厅内的几人都吓的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
“张纵意呢?”她问跪在一旁的羽林卫。

“张大人在屋里休息,刚刚有一个叫伍庆的人,自称是大人的兄弟,主动脱离飞虎军跟来,要求照顾大人。”

“叫人去查查,这个伍庆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羽林卫诚惶诚恐地磕了头便要退出去,却不想被苏云琼叫住。

“等等,带本宫去看看。”

“是。”

羽林卫在前边领路,苏云琼和红盈在后边跟着,到了营房处,大部分羽林卫都围在门外边干着急。见公主来了,呼啦啦跪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