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别了江希杰,张纵意慢慢踱回到自己的房间,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地图,桌上杂乱放着一堆纸张,上面满是她的计划。

她将那些纸一张张揉成纸团,砸在墙上。

“有些事儿,确实不是我一发狠就能干成的。”她索性躺在地下,两只手枕在脑后。

“庆子,庆子!”她朝门外大喊。

“哎,哥,你这是……”伍庆推开门进来,看见了躺在地下的张纵意。

她满不在乎的摆手:“你去给我把骑兵营那仨人找来,快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纵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,将地上的废纸团通通踹到墙角。

“但这事儿必须得成!不成也得给我成!”

当刁景洪三人急匆匆赶到张纵意面前时,她已经端坐在桌前了。

“不用行礼,过来坐下。”

见三人坐好,她说话开门见山:“三位,我确实不是一名合格的骑兵都统。”

三个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说话。

“呵,”她低声笑一下,指着墙角的那一堆废纸团,“我刚才跟江大人玩兵棋推演,七局全都输了。那些纸上我认为是妙计的东西,屁用没有!兵棋能玩,但战场上都是真刀真枪的打出来的,咱们要是拦不住北胡人的骑兵,虎须山就是白来一趟!”

刁景洪犹豫半天,说出来一句话:“大人想如何出击?”

张纵意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她继续说道:“三位也看见了,上次来盘查的铁勒部的骑兵,马上都没有鞍鞬。那些玩意儿绝不是精兵强将,就是专门袭扰的。”

三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