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来对了。”她手指敲两下桌子,“北胡自从叫北府兵打散之后,都忙着内争。后来段老帅一死,他们就是条闻见肉味儿的狗,连吞了几次安国的边界,便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,如今连防线都懒得守。”
“杨将军同我讲这个计划的时候,我还疑心这算不算擅起边衅,我现在才想明白,咱们这支商队,就是来送飞虎军一个师出有名的。”
她摆手,示意三人靠过来。三人向前凑近,听得张纵意小声嘀咕一阵。
“这,这……”杜江是个纯粹的武将,听完这些弯弯绕绕惊的冒出一身冷汗,话都说不利落。
刁景洪低头沉思,李太福则是两眼放光。
“李太福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的刀,擦的锋利么?”
“回都统,还差最后一道事情,只差血洗了。”
“好,”她一拍手站起来,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柄北胡骑兵常用的弯刀。
“用这把弯刀,把你的刀放下,它该用来砍北胡人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李太福起身,双手接刀出了门。
“慈不掌兵,两位。”
她自嘲的笑两声,给两人解释一句,算是为自己开脱。
一只灰鸽扑闪翅膀,进了雍州永乐雍王府的前堂,落在苏云齐手边的鸟架上。
“这是?”苏云琼脸上显出疑惑,凑近细瞧。苏云齐拨弄灰鸽背上的羽毛,竟从鸽背中掏出来一块纸片。
“江希杰做的小玩意儿,并非是真的鸽子。”见她惊讶,苏云齐索性摘下鸟架让她看个仔细,随后便打开那块纸片,展成一张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