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铁勒骑兵丢下手中的刀,还有的铁勒骑兵想要负隅顽抗,直接被飞虎军当场毙命。

“投降不杀!”张纵意又重复一遍。

越来越多的铁勒骑兵放下武器,跪地求饶,突然一支箭从飞虎军阵中飞出,射中了铁勒的雄鹰旗,箭头钉在雄鹰张开的右爪上。

又是一支箭,打在雄鹰的双翼上。

第三支箭,将雄鹰的脑袋给射穿。

“好样的!”张纵意夸赞一旁举弓射箭的伍庆,“去,带人把那块烂抹布给我扯下来!”

雄鹰旗被扯下来砍烂,再没有不扔掉武器投降的北胡骑兵了。

铁勒又败了,他们甚至在战场上忘记了射箭,而是被张纵意两三句话激的直接拼刀。

“派人给我押上山,对了,找几个穿的好的,他们应该会说安国话,我要审。”她吩咐伍庆。

“是。”

飞虎军的士兵成队列的押送投降的北胡骑兵上山,她也调转马头随军回营。

张纵意困得要命,她只知道眼前模糊着三个人的影子,便歪头趴在马背上睡死过去。

她太累了,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。

她是在自己屋里面醒来的,刀被斜立在床边,头盔被摘下来,但盔甲没被脱掉。

仗打起来,能睡个饱觉已经是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