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知一二,纵意不如去我那里坐坐。”
张纵意毫不犹豫地点头,将刀跟马绳都递给伍庆,自己跟在苏云琼身后。
苏云琼递给她一块手帕:“擦擦脸吧,尽是灰尘。”
她点头接过,胡乱抹了一通,素白的手帕上满是血迹污渍。
“洗干净再还给你。”她只看了一眼,便将帕子攥成一团塞在腰间。
苏云琼轻笑点头。
两人进了一间府院,待二人坐下,苏云琼亲自倒了两杯热茶。
“怎么?”张纵意连忙左右张望,刚才苏云琼就是自己走过来的,这会儿也没见到成群结队伺候她的侍女,“殿下是独自来的?”
“在兄长府上住了些时日,怕自己生了懒病,便在雍州多地转转,路上只带了红盈跟三架车马,今日刚到西昌,红盈自先去后院收拾了。”
“听殿下讲,似乎知道一些永城的事情?”
见张纵意不愿多聊,苏云琼也直奔主题:“没错,永城这次不出兵,崔大人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迫不得已,迫不得已……”张纵意仔细咀嚼这四个字,脱口而出,“陛下……”
“若是父皇有旨意,也好办了。”苏云琼摇头,“准确说来,应当是内阁没拿准主意。”
“内阁?”她皱眉头,似乎想到了什么,于是有些试探地问苏云琼,“杨将军升任兵部尚书,莫不是进了内阁?”
苏云琼点头。
聪明人一点就透,张纵意明白过来,定是杨恭羽在内阁独木难支,而内阁不肯让永城出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