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立川捧起士兵手中的将印,递与她:“西昌城的防务,就拜托张大人了。”
明白了,这就是给我演的一出戏。
樊大人好计谋啊!如今的西昌城,就是一块烫手山芋,谁接手谁便倒霉。
张纵意心里冷笑,即便她看出来这是一出戏,但樊立川这手堂堂正正的阳谋,让她不得不往里钻。
西昌城将士能被樊立川几句话激的直接杀了原长官,如若她不接这方印,她下来点将台,怕是会被乱刀砍成肉泥。
“纵意定不辱命。”她郑重地作出承诺,从樊立川手中接印。
点将台上两人一唱一和,博得台下将士满堂喝彩。
西昌城内浮躁的军心,暂且被稳住了。
张纵意走马上任,借由“联合训练”的名头,先将四十名飞虎军排入城防军,担任什长伍长。刁景洪跟李太福做了正副步兵都统,就连伍庆,也当了她的亲卫营营官。
“景洪。如今军心如何?”
“尚可。将军不知,西昌城的军纪败坏,就是从王永琛当上将军开始的。”刁景洪叹息一声,“这个王永琛不仅克扣军饷,还编空额骗去钱粮。士兵生病去世或是战死沙场,他都不放过,依旧不销户籍,只为了吃那份钱粮。”
“庆子,带人去抄王永琛的宅院,抄来的钱财不用收缴入库,直接发给军中的兄弟。”她坐在治兵所演武堂中差兵遣将,“带边防军的人去,给他们分的越多越好。”
“是!”
“那么……景洪,如今西昌城内边防军,到底有多少人马?”
“禀将军,昨日太福已经将具体数字统计完毕。共有士卒六千八百九十三人,战马七百七十四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