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昌城号称九千守军,结果只有六千余人。”张纵意捂着左腮帮咬牙切齿,额头青筋爆出,“吃了我三千人的空饷还死这么痛快!要我说,砍王永琛一百次都算轻饶!”
“驻守四面城墙的兵尽可能换成我们兵带的队伍,盯死城外的北胡人,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给我汇报。还有,把控好言论,跟士兵特别交代一下:援军总会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
待人都走光了,张纵意才瘫坐在椅子上,抬眼看着堂梁出神。
六千人,加上樊立川手里的三千人,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兵力,而城外的北胡兵至少有两万。
如何守城,如何击退敌军?
“纵意。”
“欸,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
苏云琼不知何时带着红盈走进了治兵所演武堂,张纵意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殿下给张大人带来了一些药。”红盈将手中的药盒递给苏云琼。
“纵意军务繁忙,要注意身体才是。”
苏云琼打开药盒,里面是几副外敷的膏药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她双手接过,又朝苏云琼躬身道谢。
“何必多礼。”苏云琼扶起她,“眼下的情形,西昌城还要倚靠纵意。”
“北胡人围而不攻,其中必有缘由。”张纵意皱眉,对苏云琼道出如今的情况,“殿下为何前两日不肯回下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