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个。”樊立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,张纵意摇头没有接,只说自己不认字。
“杨尚书领麟州飞龙营九千轻骑千里奔袭,从麟州起兵,直插铁勒的正后方真定河。”
“原来如此,麟州……”张纵意闭上眼,脑海中已浮现出来杨恭羽的行军路线,“从麟州到真定河,倒是不必走西北四州的官道,呵……”
她低声笑出来。
“好一个千里奔袭而兵不溃散,杨将军呐……”
您这一手展现出来,怕是又着了长京陛下的道了。
“多亏陛下下旨,不然这西昌城……”
樊立川还未感慨完,张纵意便冷笑一声截断他的话:“不然这西昌城,早就解围了!”
“纵意!”他声音拔高,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!”
“我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吗?飞帅死了,九延城按兵不动,以至于我虎须山失利,陛下何曾下过一道旨意发兵?我退至西昌,被数倍敌军四面环围,陛下何曾下过一道旨意发兵?常乐殿下亦困在西昌,陛下何曾下过一道旨意发兵?”
她握紧了拳头,咬着牙,已是泪流满面:“若不是兄弟们死撑了三天,拿命熬到圣旨下来,这雍州还有几城能幸免于难?”
“今日这话,我全当没听见。”樊立川起身,将手中的信放在桌上,“你好好养伤吧。”
隔日,雍州广乐雍王府。
苏云齐打开从西昌城传来的信件,慢慢读完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经此一役,属下断言:张纵意此人,可为主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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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