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惟礼突然情绪激动,坐他对面的张纵意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,面上依旧带笑。
“好志向。”张纵意起身打开一只木箱,从中取出一封二十两的银子放在他眼前,“喏,赏给你的。”
廖惟礼盯着银子呆了一会儿,随后移开视线,没有伸手动桌上的银子。
“怎么,不想要,嫌少?”张纵意又取来一封银子掷在桌上,“再赏。”
廖惟礼依旧没有动作。
“这我就不明白了,你给我捡回来昆吾刀,我赏给你的银钱为何不要啊?”
廖惟礼突然冲她跪下:“属下不想要赏赐,属下只想,只想跟在将军左右,杀北胡人!”
“凭什么?就凭你捡回来了我的佩刀?”张纵意摇头直笑,“廖惟礼,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。我的刀已经被人送回来许多次了,难不成整个西昌军中想做官的人都要给我捡过一次刀?”
见张纵意对自己产生不满,廖惟礼赶忙解释:“属下绝无趋炎附势之意,请将军明鉴。属下从下野便闻听将军威名,心中仰慕甚久,就是希望能在将军手下当兵。”
“下野?下野打仗的时候我还只是个随军参谋呢。你功课做的不到家啊,那时我如何有名了?”
“不,不是飞虎军,是在公主府中。”廖惟礼起身大声回答,“当时将军是常乐殿下府中的羽林校尉。”
她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自己担任羽林校尉的事情,盯他半天,张纵意问道:“你叫廖惟礼,那廖长隆是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
张纵意恍然大悟,公主府前一任羽林校尉廖长隆,正是被苏正那群人欺负走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