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懂。”崔怀谦摇头,“但你应该能看懂。”
“你都不认识的字,我还能……卧槽!”她本想说自己也不认识,可她看见纸条上的内容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纸条皱皱巴巴,但上面的字却很清楚,她也的确认识。
这纸上面是简体的汉字!
“这,这,这是你师父写的!”
她反复看了几遍,激动地来回踱步。
“崔大人,你师父,你师父叫什么名字!”
“你先冷静下来,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什么。”崔怀谦拉住她,看着她兴奋的模样,不知为何。
“额……玉屏山,上面写让我去玉屏山去见你师父。”张纵意想起来了这个实际性的问题,“玉屏山在哪儿啊?”
崔怀谦顿在原地半晌,忽然按住她的肩头,长出一口气,脸上的神色欣慰,像是保住了战乱中残存的吉光片羽。
“玉屏山在长京。”崔怀谦的语速快了不少,“我师父姓元,名无咎。我早该知道的,我早该知道的。你能看懂师父的字,你本该去的,我不该拦你。”
她从怀中摸出来一方黑木盒,两只手抖的厉害,张纵意接过来打开,崔怀谦的手才慢慢恢复如常。
“金牌?”她拿出盒子中方形的金字牌,心生疑惑。
“陛下叫你和谈完便回朝,昨日在雍州广乐府下发的旨意跟金牌。”
嚯,这情形她可太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