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杨将军他舍不下面子来,叫我过来找你。”

张纵意闻言摇头:“跟杨将军没有关系,飞龙营的军纪松弛又不是他接手这一两天的事情。”

“你明白就好,杨将军也是知道两军之间彼此有些矛盾,这才叫我来当这个中间人。”

崔怀谦见她心不在焉,又看见立垛口处的昆吾刀,心下便明白了几分。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烧,两个人都静静坐着,一时无话。

“崔大人,你会算卦,你说我还能再见到她吗?”张纵意低头叹了一声,双手撑在膝盖上默然。

崔怀谦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给她作答。

张纵意忽然扭头看向刚才自己坐着的垛口,隆隆的车轮声早已消散,也听不见马儿踏地喷响鼻的声音。

她失落地回头,用脚尖将火堆再拢紧一些。崔怀谦忽然站起身开口:“我师父的信来了。”

张纵意顺着她的目光扭过头,一根白色羽毛在夜幕中翻滚飘落,最终斜着飘过火堆,稳稳落在崔怀谦伸出的右手中。

崔怀谦揉搓两下羽毛,便从羽毛中掉下一团指甲盖大小的纸球。

“这是信?”张纵意好奇地问他,“毛啊?”

她被这跟羽毛弄糊涂了。

“对啊,毛。这是鹤羽,是师父的信使。”

我们说的是一回事吗……张纵意心里默默吐槽。

崔怀谦只是点头,她哪里又能明白张纵意的意思,她展开纸球默读半天,便将纸条递给张纵意。

“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