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身后没了北胡士兵跟随,张纵意才松下一口气。
“姑娘,我满身酒气,便不跟你睡在一处了。”张纵意将人放在床上。她便直接在羊毛地毯上坐下来脱掉靴子,又解下外袍,随后躺在地毯上,用袍子蒙住脸和胸膛,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睡梦中,她听见女子一声长叹:“真是个痴情的人。”
张纵意迷迷糊糊地往下扯充当被子的外袍,透了口新鲜空气,随后她侧了个身,又睡过去。
等她第二天睡醒时,床上的姑娘已经不见踪影。张纵意打了个哈欠,披上衣服梳洗完毕走出营帐,许义年已在帐外等候她多时了。
“大人早。”许义年朝她躬身行礼。
“许大人也早啊。”张纵意回了礼,朝四周看了看,没见到使团其余的人,“欸?殿下呢?”
按理说昨日谈完事,今天一早就该启程回朝了。
“殿下在王帐等您,陛下的旨意两刻钟之前刚到这里。”
“什么?陛下的旨意?”张纵意急忙将身上横披的外袍穿好,“走走走,许大人,咱这就走。”
“殿下特地吩咐了,等大人起身后再宣读,大人不必着急。”
见许义年和颜悦色的对自己讲话,张纵意点了点头,钻回营帐系好护腰出来,两人便骑上马去往王帐迎旨。
“臣张纵意恭迎圣旨。”
张纵意推门而入,结结实实地跪在帐中叩。,苏云齐站在她身前,打开手中捧的圣旨宣读起来。
跟崔怀谦提前告知她的一样,圣旨不让她继续留在军营,而是特意嘱咐她领金牌去长京,给皇帝汇报个人功绩。没有给她加官进爵,只赏赐给她一千金,良马百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