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长京时,可以带上他。”崔怀谦冲廖惟礼离去的方向点点头,张纵意起身给他的杯子里斟满酒,利落地答应一声。
“对了崔大人,你上回说,你师父在长京……”
“京郊玉屏山,我师父在山巅修心。”崔怀谦抿了一口酒,“若在长京安定下来,便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张纵意握着酒壶给自己斟满一杯酒,也学崔怀谦小口小口喝起来。
廖惟礼买的确是好酒,像她之前在军营喝的揭封泥的酒性粗劣的大坛酒,喝的时候没那么多讲究,直接拿出粗瓷碗,抱着酒坛往里倾倒,喝完后抹一把嘴角。今天她喝的这酒是用小玉壶盛装,酒性柔,倒酒时候便不能猛倒,而是斟,喝的时候也不会大口大口吞咽下去,而是小口抿,斟而饮酒,说法就要文雅一些,叫酌。
如此喝酒,她的话也放不开了。张纵意觉出别扭,她仰头喝光酒,将酒杯嘬出响声,放在桌上。
“崔大人,我走了,下回咱们再喝。”
“好,”崔怀谦难得朝她露出笑脸来,“等你回来,就不用买酒了,九延城城北末街有家小铺子,开了好些年了,若是等你回来时还开着,便给我带些礼物吧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张纵意摆手止住崔怀谦想送她的意图,转身出门。
“冬月天冷风寒,纵意,此去长京,祝你一路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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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张纵意的马甲虽然已经掉了,但她很清楚,边关是个打仗的地方,苏云琼的爱或许只是外敌压力下的一种错觉。就像心理课上老师讲过,两个人在断桥上约会,往往恋爱的可能性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