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鼎沸,车水马龙,好似全长京的人都涌入了这处热闹之地。几个人骑马根本挤不动,伍庆见状刚要下马步行,却见一旁的张纵意抽出来了腰间的马鞭。

“啪!”

她冲前方甩出一个鞭花,爆响声让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吓得躲开她的马,她趁机挤进去。

身后的亲兵也都纷纷学她,丝毫不理会四周的咒骂声,扬鞭甩开一条路。

从人群中缓慢骑了约有一刻钟,才走到了见山楼门口。楼高三层,飞檐翘角,在这长京众多的高楼中也毫不逊色。门口正中牌匾上“见山”二字,字体挺拔。

“我去!这字是楷体?”张纵意脖子前伸,突然指向正中的牌匾。

“意哥,这字你认识?”伍庆瞪眼看了半天,也没想出来“见山”二字怎么会是这种写法。一旁的廖惟礼见张纵意脸上复杂的神情,又看了看楼上的字,他暗自思索,跟着两人走了进去。

“老廖,你原先不是在禁军当差么?这见山楼想必你挺熟的。”一名亲兵拍拍廖惟礼的肩膀,廖惟礼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没说什么。

“城防军来干什么?”

“不像,那些城墙上下跑的大头兵哪有这样的盔甲,不知道这是哪位将军的亲兵呢。”

一楼吃酒的许多人冲他们窃窃私语,纷纷猜测这是谁的亲兵。张纵意往二楼走去,迎面对上了一群寻欢作乐完下楼的人。

“哦呦,边塞的蛮子兵也来这地方找乐子了?”

几个喝多的人互相搀扶着下来,其中一人拉住伍庆的臂甲取笑,大声嚷嚷:“这破甲还没小爷的覆脚甲好,别穿出来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