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大人请看,这是康王殿下的布防。”
张纵意看向图上樊立川所指的红色防线,康王将兵布置在凉州邳州外围,弧形般东西相连。她又看了看代表薛延陀部不断逼近的黑色路线,发现了问题所在:
“只防御而不进攻,却摆出弓冲的阵型?只为恫吓敌人吗?”张纵意明白了苏云齐说康王的“养寇自重”是何意了,“康王部署的兵力有多少?”
“只有两万五千步卒,思摩的兵力大概是两万。”樊立川用黑笔将雍州的几座城涂黑,“昨日薛延陀已经拿下了三城。”
“还真是空摆阵仗。”她敲了敲桌案,“这就是为何杨尚书的计划一开始便被武襄侯反对的原因。只因飞虎军当时无大量骑兵参战。步卒的灵活性远不如骑兵,薛延陀根本不需要和我们深入作战,只需片刻接触,诱使步卒调动,他们便能轻易调转方向绕开防线。”
“西昌城倒是没人被打下来啊。”
张纵意看着地图上的西昌城,这城愣是在三个黑点的包夹内屹立。
“那就以此为据点反攻,把思摩给我赶过来!”
“是,全听大人吩咐。”
廖惟礼和樊立川同时抱拳,听从张纵意的指挥。
“惟礼,你派人拿我的手令去到西昌城,让刁景洪跟李太福准备人马反攻。我会调边军步兵八千,先诱思摩的大部队作战。另外你再遣三千骑兵,在西宁城西面埋伏,和西昌的军队成犄角之势。”
“樊大人带广乐的骑兵设伏,就在这三城外的黄胜岭一带。”
“这阵仗不能白布置,就由我来将这个圈画圆。”
她舔了舔干裂的嘴,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,那本是她放昆吾刀的地方。
“谨遵大人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