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朝她抱拳领命。
张纵意出了城南军营回都督府中,签好了手令派兵传至西昌。廖惟礼站在一旁,打算将笔墨纸砚收起来。
“不用,你来写信。”
她挥手屏退书办差役,吩咐廖惟礼。
“是,大人请说。”
“不用按照格式写抬头了,直接写内容。”张纵意起身活动肩膀,正盯上了身边木架上挂着的新制西北图。
“大意是:替我截断薛延陀部的粮草供应。”
廖惟礼闻言大惊失色。他手腕发抖,一滴墨汁打在了纸上。
“怎么不写了?”
“请问大人……这是给谁写的信?”廖惟礼脑子转动的飞快,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阿史那纥兀。”她丝毫没有隐瞒,指着图上的庭州,“弥佘老而昏聩,只知道一味地打杀。纥兀吗……听说他从西昌城回去之后,就很喜欢读安国的书了。爱读书好啊,书上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希望他读过这句话。好了,你重新写。”
廖惟礼便换了新纸张,按照张纵意说的提笔写字。
张纵意看着寥寥几句话的信,满意地在上面署名盖印。
“庭州有卫所,第一所的哨长你也认识,原是我的亲兵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“送封信很容易,差人去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