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头的你们三个,忍者神龟四缺一是吧?”

张纵意看着慢慢逼近的黑衣人,冷笑一声,嘴里冒出让他们听不懂的言语。

“不不不,应该叫:甘、文、崔。”

她说完突然笑起来,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何种境地。

“张纵意,你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为首的一人瞪圆双目,黑色面罩下发出一声怒吼,“一起上,为可汗报仇!”

林中又冒出二十多名黑衣人,成扇形缓缓朝张纵意逼近。

来者不善呐……她顿时敛去笑意,换上沉重的表情,右手探向腰间,紧紧握住了那柄用黑鞘包着的昆吾刀。

“那就配合一下你们吧,要不然显得我不尊重人。”

她往前快冲两步,双脚蹬地,借力高高跃起,随即往腰间一抹,昆吾刀借机褪去沾上雨水与灰尘的刀鞘,现出雪亮的刀身。

这夺目的银光叫苏云琼晃了神,常年在宫府长大的她,连下人不小心踩死只鸟儿她都会伤心,她又哪里如此近距离地见过真正的生死搏斗?一时间,苏云琼身子僵直,呆愣在原地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张纵意好似猛虎下山般扑向一人,昆吾如同一弯银月顺势而下闪电般没入他的胸口,被鲜血染红的刀身从后背穿出。

她右脚蹬出,麻利的将刀从那人的胸膛抽离,闪着寒芒的刀甩出一道细长的红色血线,只一瞬便被连绵的雨幕吞没,融入黑夜。

黑衣人面罩下的嘴唇翕动着,可还未出声便倒在地上。在他胸前刀伤处,鲜血如同开闸的洪水,争先恐后般地逃离他的躯体,从刀口大片大片喷溅出来。

“别了,达芬奇。”张纵意低头看向还在抽搐的黑衣人叹了口气,她神情认真地在朝他告别,像在悼念一位不幸逝世的故人。

如果不是她手里的刀,正滴落这位“故人”的血。

张纵意气势大盛,随后她弓腰屈腿,将昆吾甩至身侧,让刀尖虚地,昆吾刀于是朝下斜指。她眼里闪烁着幽幽的光,提起脚跟稳且慢地对着黑衣人们交错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