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庆不言语,只傻愣愣地笑。

“大人不知道,朝中官员可是有好些想给伍大哥说亲的,可他偏都拒绝了。”

“呦,兄弟,这些人你都看不上眼?”

伍庆笑道:“那些鬼精鬼精的官员,他们给我说亲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?你还不如说他们是看上你了!”

三个人大笑。

“不过你也该安定下来了。”张纵意道,“那天我叫人给我读桌上的军报,开始还好好的,都是些战场上的事情。读着读着,庄叔写给我的信就被念出来了。满屋子将领都听见你老爹托我给你寻一门亲事,伍大人,你丢人都丢到家了。”

许纨远乐得眼泪冒出来,他嚷嚷道:“大人,伍大哥可有相中的姑娘了,就是那个……”

“闭嘴吧,吃你的饭。”伍庆眼疾手快地拿馒头塞住了许纨远的嘴。

“行了行了,咱们吃饭。”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
张纵意知道他是不想待在长京,他想回西北。

三人酒足饭饱,张纵意被伍庆扶着踉踉跄跄地回了卧房睡觉。

梦中她总感觉有东西紧紧缠着自己,张纵意几乎是下意识地醒过来,朦朦胧胧不见光亮,此时是夜半。她才发觉是怀里抱着一个人。

她将手伸过去,怀中的人立马咬在她手指上。

“你,琼儿?”她大惊失色,捧起苏云琼的脸,“真是你,你不是在玉水别院呢,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