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怀疑地看着她:“你行吗?”

“嘿嘿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:一个二十岁一事无成的人,总会把自己想象成一名作家。”

她伸出大拇指,顶骄傲的跟我说,“阴历阳历的生日我都过完了,咱这不是刚二十吗。”

“不是,你刚才不还是不信吗?”我有点无奈,一旁的苏云琼已经开始笑话我了。

“唉,这你就不对了。”她撅嘴,“人嘛,总得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自己。哎呦……张姐,张姐你别推我……我自己出门。这个故事,咱商量商量,咱好好儿商量商量……”

“没门儿!”我把她推出去,用力关上门。

苏云琼笑了半天:“这孩子太闹腾。”

“她也就会点这个了。”我坐下来,苏云琼立马抛弃腰后的抱枕靠在我身上。

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,但不刺鼻。

“今天你很累。”我叹口气,握住她的手。

“今天做了两台手术。”她靠在我身上,头发直往我脖领里面钻,“有个病人……我没能抢救过来。”

我们两个都沉默不语,苏云琼突然将脸埋在我怀里。

她在很小声的抽泣。

我不知她是怎么了,平日回来的时候,她高傲的像个刚打完胜仗的战士,如今这战士丢盔弃甲,跑回营地,一头扎进将军怀中哭脸。

“怎么了,怎么了。”我像哄小孩子一样,拍她的后背,又轻抚她的长发,笑话她,“苏医生不是见惯了生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