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是意外坠河……被人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。”苏云琼抬起头,红着眼睛还在流泪,“纵意,我怕极了,我真怕那是你。”
她的话像是一针麻醉剂,我脑袋被苏云琼夹着哑音的话弄得阵阵发晕,可当这感觉转瞬即逝,心里迎上来便的是更猛烈的疼痛。
“我?我身体素质可是很好的!”我装作不在乎地哼了一声,胳膊发力,“你摸摸看,这胳膊上面都是腱子肉。”
苏云琼掐了一下我的胳膊,我立马嚎叫起来。
“疼疼疼,我忘了这是原本的身体了。”
她破涕为笑。
“你笑了不是。”我朝她呲出一口大白牙,“飞机上坠海的人多了,我这不是还在你眼前吗。琼儿,我们不要想这些事情,好不好?”
她又将头靠在我身上:“我当时……刚来到这边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躺在病床上等待手术。我快要晕过去了,你身上各处都插着管子,我……我手抖的手术几乎不能继续。”
“但你很棒。”我情不自禁吻了她的额头,“因为你,我活过来了。”
苏云琼的眼睛还红着,脸也红了。
“我去给你做点饭吃。”我胡乱揉两下她的头发,“你先去屋里躺着休息一下,饭好了我去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她突然搂住我的脖子,亲一口我的侧脸。
即使我们彼此之间已经坦诚相见了无数次,可她仅仅是亲我的脸颊,我心里便又起来波澜。
我的脚变的软绵绵的,她这一吻将我送到了月球,那地方重力加速度只有地球的十分之一,我的头发血液骨骼都好像要飘起来。
我乐的要跳起来,想抱着她一起跳起来,但又怕撞到房顶。
之前我一直觉着,形容爱情是什么真金白银的,比满十喊我的“张姐”更土。可现在觉着,土气的比喻还真是贴合,虽然我放在银行的钱,可能会以每年百分之十五的速度贬值。
但是爱这东西,可能真的不会通货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