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先生,赛先生。”
五岁的叶佳仕有样学样地念出来:“德先生,赛先生。”
叶遮山忽然觉得门外的阳光太刺眼了。
他吩咐一声,两名仆人从屋外合上了木门。
潮湿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,坐于他膝头摆弄他腰带的叶佳仕,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的哇哇大哭。
叶遮山满意的点点头,他捋了一把花白的胡子,随后对他的孙子说道:“佳仕,你要习惯。”
(二)
咸宁九年,帝改元显德。
显德二年秋月的一天晚上,王涧走出营帐,坐在乌沁草原上点燃一支烟。夜幕低垂,星斗满天,一如当时她在此见到张纵意。
元无咎从她身后靠近,站在她十步远的距离处,喉头哽咽,一个称谓横亘在他嘴间。
“来了。”王涧没有回头,她弹掉多余的烟灰,对他的到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。
元无咎知道她不想听见任何称呼,他颇为恭敬地朝王涧躬身:“是您想见我,否则我还会一直将张纵意当做是您。”
“你的盘不是算的很准吗?”
元无咎闻言,无奈地一笑:“您应该找到了当年的答案。”
“不,我和你一样无知。”王涧也像他一样对着前方露出无奈的笑容,“只是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。”
“您是说,张纵意吗?”
“问句在你嘴里不常见,是她。”
元无咎陷入了更深的疑问中,他在这句话中得不到任何能解开困惑的信息。他沉默不语,希望王涧能为他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