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镜已经换上一袭干净的月白色僧衣,正如初见时那般,更显颈项优美,长身玉立,即便是个秃子,却也是风月无边的美人。
默默来到王扶景床前,看着眼前这个相貌没有变化,却好像完全忘记自己的女人,谷镜的心脏幽幽发紧。
若是那人,就不该忘记自己。
可若非那人,又怎会这般大胆爱色,简直和以前一般无二……
想着便上前点了王扶景的睡穴,掀开她身上薄薄的锦被。
那日的伤口应当是在腰际,倘若是她,定会留有痕迹。
他只是来看一眼,只消一眼足矣。
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,一股幽香突然窜入鼻息,谷镜手掌微顿,伸手撩开王扶景随便穿好的衣裙。
伤口明显已经止住血,只是带了些许血红的痕迹。
除却刀口,明明是肤光胜雪,晶莹剔透的好皮囊,却让谷镜气息一滞。
仿若身处冰天雪地,冷意自脚底一直攀升到头皮,让他手脚僵硬,四体发麻。
肌肤之上的点点红痕分明是他人所为,看上去触目惊心,十分碍眼,擦又擦不掉,碰又不想去碰……
想他本当净心守志,断欲无求,可为何会如此不甘!
攥紧的手掌重新松开来,缓缓揭开染血的衣裙,即便不是此人也好,只消告诉他一个结果。
正在此时,王扶景猛地睁开眼,两指插向谷镜双目,眼中带着一股暴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