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镜连忙起身躲过,总是古井无波的眉眼中出现一丝慌乱。
“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,险些让我醒不过来!”王扶景大喝一声,急忙摸向腰间的钱袋,快速地扫了一眼,发现银契还在,这才松了口气。
原来人一直都没有睡熟,谷镜想到她体内纯厚的内力,了然点睡穴的确对她无用。
“贫僧……”
“我说一股子檀香味儿,不知道还以为进了庙了。”王扶景熟络地披上衣裳,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。
随即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和尚,“说什么圣僧圣子的,原来是个淫贼啊!”
谷镜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,“这是个误会。”
“去死吧!”王扶景轻喝一声,也不管不顾身上的刀口,狠狠地朝着谷镜打了过去。
虽说她并不在乎这种事情,但也要她乐意才可以,这样不清不楚地被人暗算,真是让人生气!
谷镜并未躲开,任凭这一拳打在伤处,胸前几根肋骨直接“咔咔”断裂开来,扎入肺脏之中。
喷出一口精血后,这才甘愿去挡下王扶景毫不留手的又一重击。
有百年的内力却不会用,只是有一身怪力的话是杀不死他的。
谷镜任凭口中的血污淌过消瘦雪白的下巴,灌入脖中,染脏了无尘无垢的月白色僧衣,一双眼睛清如天上的皓月,“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口,并无他意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呀,”王扶景恍然,立马卸了下力气收回拳头,笑呵呵地说道,“你也不早说,害得我打人打得疼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