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镜也松了口气,原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啊。
想着便见王扶景又是一脸恶狠狠得打了过来,肩胛处的血迹隐隐扩大许多。
“信你才是笨蛋!”
王扶景一拳打向谷镜下颌,谁知却被谷镜精准地紧捏住了手腕。
偷袭不成,她便立刻换成另一只手臂的手肘,对着他的胸口便是重重的一击,谷镜手掌一推,却是推了空,王扶景只是虚晃一枪,马上伸出膝盖朝着他下身打去。
人还是那么的狡诈,这下即便不去看伤痕,他也断定是那人无疑了。
谷镜将内力汇聚在大拇指和食指之上,一把捏住王扶景脖子,猛地将其惯在厚重的织花地毯上,一只腿顺势用力压住了王扶景的双腿,让她的打算落了空。
许是不习惯做这种事情,谷镜的脸色有些怪异,他本意不是如此,却越来越像是要做那种事情。
“我只是想帮你,”他仍然费力地解释着。
王扶景已是面如白纸,气喘吁吁,此刻已经收起一脸凶相,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透出些许的委屈,整个人可怜又无助地看着谷镜,正在渗血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扒着谷镜雪白的僧衣,胡乱地在上面抹了抹,抹得僧衣更加的脏了。
只见她皱起眉头,看上去有些气急,但还是不得不妥协了的样子,用娇软的语气轻声说道:“你不要杀我好不好,我以后会听话的。”
“……”饶是有心里准备,谷镜还是完全愣在了原地。
这么柔弱的妖精到底是谁,他这是在做什么蠢事啊!
看着谷镜晃神,王扶景手掌成爪,脸色也立刻变得狰狞起来,“去死吧!死秃驴!”
这招黑虎掏心来得很猛,但是谷镜反应更快,直接运起内力将王扶景双手都抓了起来,死死压在她脑袋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