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的窗子暂时用木板挡上,外头的冷风钻不进来,房内的暖炉很快将屋内烧得温暖无比,古镜拿起随身的手帕擦去王扶景额头的汗珠,鬼使神差的,俯身在王扶景的双唇印下一吻。
蜻蜓点水般,轻的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,马上又飞速地撤离。
仿佛被雷电击中,心脏有如擂鼓一般在胸腔内发出巨响,一股说不出的喜悦窜遍全身,让他觉得连日来的负累瞬间消失无踪,呼吸也变得轻盈美妙起来……
如此这般,难道就是刮骨刀么?
他有些慌张地站起身,将手帕重新放入衣襟,有些仓皇地逃离了这方沉沦之境。
翌日,日上三竿。
阿计朗杰终于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,听说王扶景那里还没有动静,便去药库里翻找了一些滋阴温补的药物,打算日后给王扶景治病用。
这样忙活了一阵,便见古镜身边的小蛮奴愁眉苦脸找了过来。
“阿计大人,您是不是给大人瞧瞧去,这都晌午了,大人还没有出门,该不会生病了吧?”古镜不开口,他便不能进屋瞧看,只好求助阿计大人。
往常不出门打仗时,古镜都会早起做晨课,待念完每日的经文便用早斋,等用过晌午的斋饭,他这一天便不会再进食,此时午斋也不吃,怕是要饿上一整天了。
阿计朗杰闻言不由得叹口气,这种从未沾过女人的男人最是麻烦了,一旦心中有人就会要死要活,动不动便会食不下咽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
“不必担心,大人只是在静修,”阿计朗杰说了一声,便见有军探风风火火地跑了过去,分明是冲着古镜的房间跑过去的。
他连忙走出来跟了上去,看着来人跪在古镜屋前高声报道:“东北、东南两处粮路被人断掉,运粮的兵将只留了一个活口报信,说是要放了圣姑才能把粮草还给我们!”
屋中静寂一片,半晌,古镜方才打开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