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页

看着阿计朗杰若有所思的神色,王扶景微微皱起眉头,十分怀疑地问道:“总不会真的肿成肉肠嘴吧,限你两日内给我解决掉嘴肿的问题,否则我宁愿不睡觉就这样死掉,也不会白白当你的药人。”

“……”一个俘虏哪里来那么多的要求,光给她治病就用了多少好药,竟然还觉得他占了便宜……不过,这也不好说。

阿计朗杰有些复杂地看了王扶景一眼,“肿不肿的,我先试试看吧。”

“嗯,此事便交由你去办,办的漂亮点。”

“……”阿计朗杰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便笑出了声音,这话说的,真不知道谁是俘虏,谁才是主子。

问过小蛮奴,古镜今日还是未曾用下斋饭,他敲过门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。

古镜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,睁开清亮的眼睛看向来人,“何事?”

阿计朗杰叹口气,在桌旁坐下后用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脸想着措辞,随即便有些心疼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古镜,“那个姓王的说自己的嘴皮子被毒肿了,要我改改药方。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,想着还是应该同你说一声。”

古镜垂下眼眸,琉璃样的眼珠子有些无措,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,被猝不及防地揭开了心事。

古镜自小聪明伶俐,饶是念了几十年的佛经,血液里还是流淌着西凉王的杀伐果决。说到底,俘虏圣姑这件事,坏就坏在美色上了,一个年轻力壮的童男子忽然碰到王扶景这么一个长得漂亮,行事奇绝的女子,很难不上心啊……

阿计朗杰摇摇头,狠下心劝诫道:“自古相思最是难解,索性还俗得了,世上的难事不破不立,破了红尘便知道其实就那么一点子事儿,不值当这样折磨自己。”

古镜低下头,阿计朗杰只能看到他脑袋上圆圆的戒疤,那欣长的脖颈和脊背依然挺得笔直,看上去极为倔强,“古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