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元帝颌首:“她醒了,我想给你定下的太子妃人选,也定了。”
太子好奇:“父皇定下谁?”
“江绵,再合适不过。”庆元帝看向太子,“你不也是多关心这个小姑娘?朕看她举止端庄,进退有度,太和殿之内,她也奔着你来了不是。”
太子沉默了一下,“她是奔着我来的还是奔着贵妃,父皇难道不知道吗?”
庆元帝又看了太子一眼,话锋一转,“临田如今你还要留他在身边?”
“是,他忠心,儿子信他。”
太和殿的临田,自然不是真的临田。真的临田,是桑枞带人去梁王府抄家时,在梁王府的密室中发现的。当时被发现时,面容被毁,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太子知道此时便又叫桑枞把人带来,养了几日伤,便求着来太子殿下身边伺候了。
听太子的意思,他是不打算换掉临田了。
庆元帝也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儿子,“此时朕亲自来知会你一声,你们兄妹俩的婚事也都定下了,朕就放心了。”
太子看着庆元帝鬓边生出的白发,心中也有些心疼起来:“父皇。”
“朕累了,朕看你和朝宁都已经能当大事,等你大婚,朕就禅位与你。”
“父皇?” 太子愣住了,“太早了些吧?父皇正值壮年,为何……”
“朕累了。”
庆元帝再从东宫出来之后,神情是更加轻松了,而公主殿下醒来的消息也逐渐传了出去,有庆元帝圣旨在前,也没几个人敢来昭鸾宫打搅公主殿下,当然除了未来的准驸马长英王谢宴疏。
那日公主殿下醒来之后,便把谢宴疏赶回长英王府,在长英王府待着的姐弟俩才终于得见长兄。
也就那一日,谢宴疏还是每日入宫探望公主殿下。
公主殿下醒是醒了,身子骨有些软,每日就赖着谢宴疏,叫他扶着自己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