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尘子哪看得下去,说谢宴疏就惯着公主殿下吧,这哪里需要人扶了?又不是三岁娃娃。
公主殿下置若罔闻,一连下去又过了半月,在欣赏完谢宴疏的箭术之后,她终于才开口问起了梁王府的事。
谢宴疏看着公主殿下消瘦了许多的眉眼,温和一笑,“殿下终于想知道了吗?”
公主殿下轻轻点头,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谢宴疏轻声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。
听到庆元帝对苏家的处置,公主殿下长叹一口气,“贤妃可惜了。”
苏家与褚元墨勾结已久,都是有苏家长子苏少淮与褚元墨来往,苏州牧也是可惜了,受了儿子牵连。
但受了儿子牵连的又岂止是苏州牧一人?首当其冲的就是梁王了。
“他葬在哪。”
“不在京城。”
这个答案叫公主殿下愣了一下,随即又问道:“那南康呢?”
“与他一处。”
公主殿下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突然笑了一下,“我们去江南吧?”
“去江南?”
“是啊,去江南,看看江南的好山水。”
“殿下,我有一事想问殿下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