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大夫拿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片满意地说:“嗯,不错,下刀稳准狠,跟我不相上下,小明,明天开始你还是专攻针灸,你下针的力道还是重了,扎在身上没什么,这若是以后出现扎在脸上或者像我那样用来止血的情况,扎那么重就不是很好了。”

他很是不解,小明是个丫头,他也听说了这丫头是王神医的女儿,那在家应该不会干劈柴那种粗活,而且丫头一般很小就开始练习女红,按理说,对针应该更熟悉才是,可是这丫头把刀子用的人刀合一了,针法上却是力道过重,难道,这丫头在家是练切墩练习的更多?

他又看了一眼明月,恍然大悟。啊,应该是这丫头太胖,所以手劲大!

夜深人静。

到了亥时,堤坝上的士兵们也收工了,外面只有水浪的声音,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噜声。

大家都睡了,工地的独特之处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,方圆两里地的范围,全都是打呼噜的声音和臭脚丫子的味道。所以,蛙声是没有的,青蛙都已经被熏得跑路了,就只剩偶尔来光顾一下的虫子。

牧云开提前给帐篷里熏了艾草,他坐在桌前看书,瞥了一眼悠悠然躺在床上蹬着自行车的明月,“你还不睡?”

明月道:“等你。”

牧云开拿书的手一紧。

明月暗暗翻了个白眼。你紧张个毛啊,我的意思是等你睡了,我好偷偷出去溜达溜达。

牧云开刚想说,你先睡,不用等我,只见明月咚的一下放下了腿。

明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牧云开,你来,我有事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