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安还是不敢轻易相信,保持观望时,上方的沁阳长公主醒了过来,一看到他便喊;“怀安,快带宝珠走!再也不要回来了!”
吊在旁边的靖安侯跟着附和,“太子殿下,你快走啊!”
春桃和清槐两个丫头也醒了,呜呜地哭着,张皇后也看向他,满眼的舐犊之情,“母后这辈子活够了,不必救我,更不必为我向那狗贼低头!”
张皇后这辈子最记恨的除了姐姐大张氏,就是姐姐的亲儿子沈禹州。
当初他就该和他那下贱的母亲一并死了才好!
提及他们,张皇后眼里的恨意毫不掩饰,那也是楚怀安熟悉的神情。
“就是她们!”楚怀宣无比肯定,“二哥你看啊,真的是她们……不是假的。”一想到他们隐忍蛰伏了这么久,眼看就能踏平皇宫取了沈禹州狗命,却偏偏在这个时候,被人捉了软肋。
一瞬间,什么理智都消磨得一干二净了。
楚怀宣握紧长剑,脚踏马背飞身而去,是朝越太妃去的,自己亲生母亲都救不回来,他也不配为人子,可禁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,纷纷朝他放箭。
漫天箭雨凌乱,纵他武艺千般好,也在劫难逃,噗噗几声闷响,有飞箭射中他的肩,他的腿,飞至半空的身体骤然停住,急速下坠。
“宣儿!”越太妃再绷不住,哭得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