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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怀宣又站起来冲上去,又被一阵箭雨击退,这一次,腹部也中箭了,鲜血直流,口中更是呕出一大口淤血,可他还是不认输,挣扎着再次站起,可这一次,他连挥剑往前的力气都没有了,膝盖连中数箭,重重跪了下去。

“不要……”越太妃哭着摇头,“不要再起来了……快退回去!退回去啊!”

楚怀宣定定望着她,喊着满口的血,“不……我要……救……”

楚怀安咬紧了牙,忍啊忍,再不能无动于衷,在第四波箭雨来临之际,挺身护在楚怀宣身前挡下数十支箭,“沈禹州,既然你非要如此,那便不要怪我。”

他原本念及眼前之人都是南梁的子民士兵,不忍下死手,可现在他看明白了,他们都是沈禹州的走狗,不必手软。

一只袖箭穿云而去,发出响亮的嘶鸣,守在城外的十万大军得令陆续往皇宫方向而来。

刚赶到城门口的三人顿住脚步,抬头望天,林宝珠不必看便知,“怀安哥哥有难。”她更坚定了前行的步伐,李青松和云画则各执兵刃左右护着。

随着那一声袖箭出,一直在太和殿龙椅上闭目养神的沈禹州幽幽掀开眼帘,望着下首时带着目空一切的倨傲。

楚怀安一路攻入上京,看似顺利,以为诸城守将都倒向他们,实则不然。

他既然坐上来了,就不会轻易叫人夺了去。

都是经不起风吹的墙头草,最怕的从来不是楚怀安之流,而是他这样不择手段的狠人,不听话的,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,如此手段,无人敢不听从他的命令行事,是以那些守城将士都是得了他的授意,这才做出被拉拢投诚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