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慢慢来,技术高超的训鹰师,往往都是在雏鹰刚出生时就陪伴其长大,一只猎鹰的黄金年龄长达四十岁,你肩膀上这只红鹰刚满十岁,像你一样还是个稚嫩的少年,你和它之间还有很多次磨合的机会。”
荌莨咬着下唇,支支吾吾:“阿塔,可是我……不会吹口哨。”
阿塔大笑起来,摸了摸女儿的额头,“我们荌莨要是什么都学会了,一定能像什纳那样号令千军万马,成为咱们部落里第一个女将。”
荌莨听后,露出并不十分高兴的样子,摇头道:“我不要像什纳,他在赛鹰会上输了,我要像邬鄯那样,在赛鹰会上拿第一。”
阿塔眼波流转,用酣畅的笑声掩饰内心的惋惜,什纳是草原上最厉害的训鹰手,从参加赛鹰会开始,连续五年蝉联鳌头,却在一月前的赛鹰会上令人大跌眼镜,以一分之差输给可汗的儿子邬鄯。
这其中的缘故不由分说,像他这样的明眼人,似乎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阿塔教你一种简单的吹口哨的手势,你跟着阿塔学。”
说着,他将两只手掌朝上摊平,交叉叠放,将拇指与其余四指分开,掌心向下凹陷,四指对准虎口,将拇指放在食指关节上,然后用嘴对着大拇指之间的缝隙吹气。
荌莨照着阿塔的手势练了一会儿,很快就吹出了嘹亮的哨音,她还发现通过左手的控制,可以吹出曲调不同的哨音。
阿塔也没料到女儿竟能掌握得如此之快,于是倾囊相授,将各种不同的哨音所代表的指令和盘托出,一字不落地传授给荌莨。
阿塔让女儿放飞肩上的猎鹰,然后摆出刚才教授的手势,向指缝吹气。
第一声,清脆嘹亮,哨音短促,这种指令,能将猎鹰迅速唤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