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猎鹰再次平稳地降落在阿塔的毡帽上,阿塔向女儿递眼示意。
荌莨会心一笑,模仿着阿塔的语气,大瞪着两眼,朝阿啸喊:“去!”
阿啸挥动翅膀,霎时重回九霄。
第二声,低靡绵长,状如呼麦,这种指令,意在提醒猎鹰地面有奔跑的猎物,可以及时俯冲追捕。
荌莨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阿啸,见它在高空一直盘旋不下,还时时发出噪鸣,鸣声尖锐,似孩童的哭闹声。
“它在干嘛?”荌莨疑惑地问阿塔。
阿塔忍俊不禁,“它在生气,气我们骗了它。”
荌莨笑了笑,吹出一声清脆短促的哨声将阿啸唤回,顺手掏出口袋里的牛肉干准备投喂,却被阿塔制止道:“食物是一种驯化的手段,你不能漫无目的地奖赏它。”
荌莨将牛肉干装回口袋,伸出手,心疼地抚摸着阿啸。
阿塔见女儿面露不舍之情,告诫道:“猎鹰和刀剑没什么两样,如果铁匠不愿用炽热的铁水锻打刀剑,就磨不出锋利的刀刃护将士们周全,同理在条件恶劣的荒野上,你的猎鹰就是你的眼睛,如果你让眼睛利欲熏心,遇到危险时就会迷失方向,遁入险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荌莨眨巴着眼睛,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