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叶白给高鑫使了个眼色。
高鑫不情不愿的站起来,草草对穆童拱手:“前两日我言辞托大,致使穆二郎不满,今日在此赔礼了。”说完将带来的一尺见方的盒子放在穆童面前。
花梨木的盒子,上头雕着精细的仕女簪花图,仕女头上所簪的花全是米粒大的玛瑙珠子攒的。光这一个盒子就见出名贵来。
盒子拿在手上沉甸甸的,打开来,里头是块巴掌大的蓝田玉雕。与盒子同款的仕女,不过更加栩栩如生,柔润的颜色显得仕女衣带飘飘,仿若飞仙。
穆童看得眼睛都直了,再抬头时对着高鑫脸色都好了三分,哪怕明明看出来高鑫的不情不愿,也心情颇好的捧出一个甜笑来:“高郎君客气了。”
在她眼里,高鑫此时就是个金灿灿会走会动的财神。毕竟大彦立国未久,又打了经年的仗,无论是国库还是楚江离这位皇帝陛下的私库都干净得很。楚江离往底下打赏的时候都没高鑫赔礼这么大的手笔。
高鑫看穆童的样子便觉得她小家气又财迷,不屑的嘲笑一声,又被肖叶白拍回去了。
楚江离把高鑫的模样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拍开穆童的手,把盒盖关上。转向肖叶白:“你们是今年参加科举的举子?”
“不错。”肖叶白应声,浅浅微笑,“承蒙圣人洪恩,开科举,广纳贤才,给了我等上进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给了,你们怕是抓不住。”楚江离冷着脸,瞥过肖叶白,望向前堂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