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了徐听肆语气中的沉郁,晋禾噤声不再多问,老老实实按照徐听肆的吩咐,改道往皇宫而去。
因着太子大婚,上京城的人大都涌去了坤坛方向。
徐容璋身边带着飞羽卫,时玖便让张垣带着禁军护卫其后,自己趁着空进了宫,找陛下商量了些事情。事情说完时玖也懒得再往坤坛赶去,便履行着自己禁军统领的职责,在宫中巡视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时将军么?”
听到熟悉的阴阳怪气声,时玖停下脚步回头挤出个笑容,依着规矩行礼道:“参见云荣郡主!”
云荣郡主慢慢踱到时玖的面前,瘦尖的下巴昂翘上天,眼睛斜睨道:“这个时辰将军不应该在坤坛守卫么,怎么会在宫里,这是又在玩忽职守了啊?”
时玖放下行礼的手,抬起跪地的单膝,改跪为蹲,借着面前云荣郡主的影子遮阳道:“末将是禁军统领,在宫中巡逻本就是末将的职责,怎么能叫玩忽职守呢?”
“本郡主还以为将军是怕触景伤情,特意躲走了呢!”
时玖抬手遮住炙人的阳光,无聊地低头看着影子道:“郡主这就是以己度人了吧?”
“你!”云荣顿时一恼,很快又恢复平静道,“本郡主和你不同,我可以想的,你可肖想不上。”
时玖诧异地抬头看向云荣,以往涉及徐容璋,云荣定是要和她吵个一二三,时玖也会无聊地陪她闹腾,争一个口舌之快搏个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