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没多久梁康帝便面色不佳的从殿内走了出来,看得时玖刚刚放下的心又是一悬。
本已迈下台阶的梁康帝,突然脚步一顿, 回首看向等候在殿外的时玖等人。
他眸色阴翳地看了徐容璋片刻, 然后将视线移到时玖身上,面上慢慢和缓下来道:“这几日辛苦时将军了,接下来承宁殿的防守还需时将军多多费心。”
“陛下言重,这本就是末将之职。”
一旁的徐容璋俯身行礼道:“父皇,时将军此番辛苦, 而且禁军还需守卫皇城, 人手有限,不如让飞羽卫一同来守, 以保四弟安危。”
梁康帝的目光侧移,神色不明地盯着躬身行礼的徐容璋良久才缓缓绽笑道:“你有这片心意很好,但此次飞羽卫为了剿匪辛苦多时,还是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听肆儿说此番太子舍命相救”梁康帝眉宇一动, 如深渊般的黑眸紧盯向徐容璋,慢慢眯起微笑道,“作为兄长,你做得极好。”
梁康帝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温声道:“如今肆儿已经脱险, 你刚刚成婚,还是多花些时间陪陪太子妃吧, 肃阳寨那边也还有后续事宜需要你处理, 这边就交给时将军安排吧。”
低首的徐容璋睨了眼梁康帝的神情, 见他神情无异, 心中微微放下道:“是,谨遵父皇之命。”
“行了, 你也回去吧,其他事情等休息好再说。”
梁康帝挥手走了几步,又突然回头看向徐容璋半晌未语。
不明所以的徐容璋心中一凛,低首询问道:“父皇有何吩咐?”
梁康帝与他对视须臾,随后轻笑一声道:“没什么,你母后为你操了不少心,你既回来,便去给她报个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