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禾吸了吸鼻子道:“是,属下知晓!属下以后一定谨言慎行!”

徐听肆点了点头,掀起窗帘看向车外轻声道:“在父皇心中,他首先是西梁的皇帝,其次才是我们的父亲。有些事情,作为父亲他知晓,可作为西梁的皇帝,他只能不知晓。”

晋禾迷茫地看向徐听肆,徐听肆望着路边正收拾小吃摊逗弄孩子的小贩轻笑道:“从西梁王府挑起清君侧的大梁时,父亲就不再像这些父亲了。”

徐听肆看着小贩将插在筐子边缘的糖人塞进孩子的手里,把孩子放入筐中挑起担子,他转开视线道:“所以才有了我们如今的计划,从他亲口宣布大哥是死于意外溺亡时,我就没有打算再说服他为大哥报仇。”

徐听肆和晋禾都不再言语,徐听肆沉默地贴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市。路过沁阳侯府时,门口的喧闹吵得人头疼。

马车自人群后穿过,徐听肆放下窗帘静静听着外面的吵闹。

“章丘展!本王睡不好觉,你也休想!你把章子临交出来!不然本王就要你沁阳侯府全家的命!”

“王爷,好像是安南王的声音。”

徐听肆轻应道:“嗯,二皇叔一如既往地精神。”

晋禾听着车外越来越远的声响小声道:“那日依您的吩咐,趁乱击歪了章子临的刀,诚不想却断了安南王府的香火。”

“徐周衡时常强抢民女,毁人清白,废了也便废了。章子临也是劣迹斑斑,这麻烦丢他头上,他也不冤。”

徐听肆突然出声问道:“那日你说张垣曾有一心仪的姑娘,是黎阳府尹张世泉的女儿?”

“是。”晋禾不解道,“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