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蓦地想起张垣时常搭在时玖身上的手,那些不顾距离的拥抱,还有今日他对她毫不吝啬的夸赞
半晌后他捂着胸口咳喘道:“明日让白居带上库房里那套黎阳的文房四宝去找一趟严大人,就说是我要去青州了,送他的一份临别礼。另外让白居向他讨要挂在青云堂的松鹤图,就说是我想要留恋之用。”
“青云堂的松鹤图?”晋禾看向徐听肆道,“不是说严府书房里那幅松鹤图才是严大人的绝作么,为什么不要那幅?”
徐听肆摇头道: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照我说得去做便是。”
“王爷,您是不是又不舒服了!我马上去后面催催白居和陈姑娘!”
徐听肆掩唇咳了两声摆手道:“没事,就是今天呛了几口水,歇歇就好。”
马夫长吁勒马,马车骤然停下。
晋禾探头回来,徐听肆低声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王爷,时将军站在王府外,似乎是在等您!”
徐听肆猛然睁目,起身探出马车。
夜色沉沉,一袭黑色便装的时玖正站在惠王府外拍抚着自己的马匹,逗弄它不断地打响鼻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时玖回首看向马车上的徐听肆笑道:“王爷身体未愈,怎么就出宫回府了?”
盯向时玖的清浅眸子逐渐转为深潭,徐听肆垂下眸子掩下眸中的情绪,复又抬头浅笑道:“这么晚了,将军又为何会在我的府邸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