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挺身昂头道:“外人不知山上情况,时常恶意中伤他,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最有话语权!吕当家待我们视如亲子,除了时玖那个王八蛋,谁不对他感激倍加!”
男子谈起吕瑞,面上的崇敬之样不似作假,徐听肆的指尖在手炉上摩挲不止,面上神情深沉凝重。
秦淏对吕瑞恶之入骨,时玖背上的陈伤也非假,吕瑞对待自己早先便收入身侧的义子尚且如此恶劣,对待这些后进之人又如何会突然转性关怀有加?
他盯着三人细细打量,三人面上恨意显然。当真只是因为崇敬吕瑞,所以为了报仇而处处作对为难时玖么?
“王爷,天色将明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徐听肆抬头看向东边细亮的天界线,指了指地上孚宁山的三人道:“把他们带上。”
严松不明所以,但也依着徐听肆的吩咐,将三人捆好一同带上了路。
翻过西北群山便进入了朔北境内,西北与朔北交界处便是朔北第一大城——雁北城。
因着西有群山做屏障,北有朔北军严防死守,东南方又倚着西梁内境,雁北城不似其他边境之城那般戒备森严。相反,作为朔北最富庶的城池,它的管控比温南这些内陆之城还要松弛,城中大商的商队只需凭府衙所给的文书便可免了细致盘查,自由进出。
徐听肆坐在炭盆旁靠着车壁闭目养神,车轮辚辚,随着守城士兵的呵声戛然而止。
车外晋禾已经熟络地上前与守城士兵客气着,将杜香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文书奉了上去。
“原来是杜掌柜的商队!”看到杜家的凭证后,守城士兵语调陡然一扬,为守的班头上前撩起徐听肆的车帘,与他对视一眼后,当即笑着放下车帘道:“没什么问题,既是杜掌柜的队伍,剩下的就不必查了,直接进城吧!”
晋禾忙不迭拱手道谢,十分上道地递上碎银道:“请几位哥休息时吃酒!”
“不必不必,赶紧进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