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士兵看了眼晋禾塞来的银钱,当即摆手拒绝。晋禾愣了一下也没再客气,只笑了笑收入怀中,便重新翻身上马带着队伍慢慢入了城。
“后面的都排好队!一个一个检查!”
晋禾回头看了看,低头靠近车窗道:“王爷,不是说雁北的管控并不严格么,为何查得这般仔细?”
靠在车窗附近的徐听肆徐徐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们进城了。不能细查我们,自然是要细查其他入城人的。”
晋禾的眼眸骤然一睁道:“您的意思是,我们现在就被盯上了?”
徐听肆抬手撩起帘子,看向紧贴在车窗外的晋禾笑道:“章世荀能历经两朝,掌着朔北大军,高居元帅之位,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狐狸。从他拦截到我们给杜芳的那封信开始,整个朔北就应该已经悄悄戒严了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进来的这么容易?”
徐听肆眉尾微动道:“瓮中捉鳖,这瓮不开口,鳖又怎会进去呢?”
晋禾琢磨了片刻,幡然领悟道:“王爷,您咋骂咱们是鳖呢!”
徐听肆被晋禾逗笑出声,晋禾摸了摸后脑勺问道:“所以咱们来朔北究竟是要做什么啊?”
“进货。”
“进货?您进什么货,跟谁进?”
徐听肆按住坐了许久马车而有些酸痛的肩颈道:“找杜掌柜进些朔北的黑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