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世荀看了眼徐听肆递来的茶水,象征性地端了端便搁置一旁道:“他们哪里喝得王爷的茶,说起来,其实连臣今日都不该喝上王爷的茶。”
徐听肆挑了下眉头,笑坐回位道:“听元帅的意思,是本王的这杯茶有问题了?”
章世荀拱了拱手礼貌道:“这茶自是没问题,但是请茶的人就不一定了。恕臣斗胆问一句,王爷此番出门,陛下可知?”
徐听肆垂下睫羽避目笑道:“出门匆忙还未来得及禀告父皇。”
“哦,陛下不知。”章世荀轻声叹息道,“这倒是麻烦了不知王爷是为何而来朔北?”
徐听肆抬眸看了眼一脸为难的章世荀,掩唇轻咳道:“本王近来遇到了云修谷的神医,得了副治病的方子,这有一味药引刚好就在朔北,想着青州离此也算不得太远,便亲自来寻一寻。”
“寻药?”章世荀扫了眼一旁安静喝茶的杜芳轻笑道,“臣在朔北多年,倒是不知道杜掌柜也做起药材生意了。”
杜芳放在唇边的杯盏轻易,配合两人的话道:“生意人自然是哪里有钱赚就往哪里钻。”
章世荀赞同地点头道:“杜掌柜这话通透,难怪杜掌柜能坐稳朔北首富这把交椅。”
“但是,太过通透就会害了自己。”鹰眸微眯,章世荀睨向杜芳道,“这有些钱还是赚不得的,一不留神就把自己钻进阎王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