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芳认同道:“章元帅说得在理,杜芳谨记。”
寂静的街道上倏然传来打更人敲击邦子的脆响声: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
听到动静,章世荀回头看向身后的章同和,章同和慢慢点了点头。
章世荀笑着站起身道:“王爷,一更了,该上路了。”
章同和慢慢握住刀柄,晋禾立即拧眉上前一步。
徐听肆抬手拦在晋禾身前,看向站在桌前的章世荀问道:“章元帅进门时还说要邀本王在朔北常作客,怎么现在就逐客了?”
“常作客?”章世荀故作恍然道,“王爷误会了,本帅怎会留意图谋逆的乱臣贼子作客,本帅的意思是长留朔北,把命留在这里罢了。”
伴随着章世荀的尾音,刀剑出鞘声此起彼伏。
刺耳的刀剑声磨得人难受,徐听肆捏了捏自己的耳廓疑声道:“谋逆的乱臣贼子,元帅在说谁?”
“哼,殿下这就明知故问了吧?”章同和挥剑直至徐听肆的咽喉,忍不住得意道,“徐听肆,今日你自投罗网,这可怨不得我们了。”
徐听肆坐在原位摊了摊手仰头道:“章将军的话,本王可就听不懂了,擅离封地是本王不对,你们将本王交给父皇,该如何处罚,父皇自有定夺。但是这谋逆之罪,本王可担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