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听肆看着突然姿势诡异的时玖,眉宇微动转着眼眸暗暗沉思。
时玖看着撑起身子的他,倏然想起裴舒方才的叮嘱,伤口缝合不久,不宜挪动。
不过一瞬,她又忘了矜持的小碎步,大步迈到了床边,伸手便准备扶徐听肆躺下。
就在手即将碰上徐听肆的肩背时,身后突然传来了裴舒一声轻咳。
时玖顿时收回手,本着“少说话,别直视,不碰他”的矜持原则,低头避开徐听肆的目光,言简意赅道:“躺下,伤口会裂。”
时玖的嗓音本就微哑醇厚,说话自带威严。此时为了显得温婉又刻意压低了嗓音,语气中少了清亮声感,短促的关怀之语反倒更显低沉不快。
徐听肆的目光顿时一沉,他眯眸看向一旁抖肩的裴舒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垂着头的时玖,轻轻出了一口气,无奈地顺着时玖的话,满怀心思地躺了回去。
裴舒用手背掩唇转过了身,堵着喉间笑意憋声道:“我去和晋禾他们说一声,省得他们继续担心。”
“麻烦裴公子了。”徐听肆闷声回了裴舒的话,想了想又补充道,“还有一事,请裴公子暂时莫要将我醒来的消息告知父皇他们。”
裴舒愣了一下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。三日后,那时王爷醒来应当差不多了吧?”
“多谢裴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