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裴舒心情愉悦地端着空盘出了门,时玖好奇地向徐听肆问道:“为什么要过几日才让他们知道?陛下很担心你。”
徐听肆仰躺于床,望着头顶处花纹繁复的帐幕道:“过几日,想要掺和进来的世家、官员才会悉数入局。我既已演了这出戏,自然要演到最好,不能给他们机会翻台。”
“章世荀那个老王八,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睁眼说瞎话,他若真把错都推给了徐容璋,岂不是就他一人承了错?”
徐听肆盯着床帐的目光一凝,翻着醋意轻声试探道:“将军是觉太子委屈,担心不忍?”
“他委屈什么?这些事又不是与他无关!”时玖皱眉冷哼道,“但是这一切少不了章家的事儿,那个老王八蛋滑不溜秋的,如今又把你伤成这样,若是让他逃了这次,我忍不下这口气!”
醋意消散,徐听肆抿唇柔声道:“我既许了你三月之期,就定不会给他们翻身的机会。”
“王爷,你说章世荀为什么要把徐容璋推出来顶罪?”时玖不解道,“章家费了这么大功夫,扶他坐上太子之位,如今说扔就扔,未免太过奇怪了!”
“毕竟只要徐容璋是太子,他就很可能成为未来的天子,这对章家而言不是更有利么?”
徐听肆侧头看向时玖,时玖与他对视了片刻,又想起了裴舒的“不直视”,随后低下头移目不再看他。
被时玖一连逃避了两次,徐听肆清浅的瞳眸逐渐幽深,他盯着时玖一边打量一边解释道:“有利的前提是章家尚在。章世荀的言行看似荒唐,实际上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我擅离封地,单是这一件事就够言官大做文章,若是没有合理的理由,这便是死罪。”